“四川省成都资阳中学,今年高考本科上线1138人,创下学校有史以来的最高峰!”。另据跟帖反映,“就在这一届高三毕业生的任课老师中,已经有两位老师去世了,一位男教师39岁,一位女教师38岁。两位教师,都是中年处在年富力强的中年时期,正是干事业的时候,可他们居然英年早逝了!”。 联想到前一段时间报道的中央财经大学的肖梅花老师在上完当天的六节课后,也倒在了教学楼旁的自行车棚前。还有清华两教师英年病逝。这些教师的离去,对学生、对家庭,对学校,都是损失。让我们不得不再次为普通的教育工作者叹惋:是什么让我们的好老师英年早逝? 依笔者之见,教师英年早逝大部分是教师生命透支——“过劳死”,是死于心力交瘁、心理压力透支过度。据有关教育媒体统计:我国中小学教师人均日劳动时间为9.67小时,比其他岗位的一般职工日平均劳动时间高出1.67小时,其中睡眠时间比一般职工平均少1小时,娱乐时间少0.5小时左右,积累起来,年超额劳动时间为420小时。长时间超负荷运转,使教师疲惫不堪,身体疾病增加,心理负担沉重。
1.工作压力重荷导致教师生命透支。目前现状态是:不少教师除了睡觉,他心里整天装的都是教学。除了如此,教师工作并不轻松因素还有:职称的压力、学历更新的压力、知识更新换代的压力、生活的压力等等,可以说,我们不少中小学教师很多时候身体,都是在透支的,说得严重是一些是我们拿生命去换金钱,拿生命去换待遇,拿生命去换将来。我们教师也是没有办法,很多时候很无奈的,没有办法,如果说你现在不好好工作,或者说不努力工作,将来可能会很痛苦。
一项调查结果显示,52.1%的中小学教师对自己的职业感到有很大压力或极大压力,全社会的期望都压在教师身上。家长向教师要分数,学校向教师要升学率,教师在群体中要争面子,面对学生要讲良心……弄得教师们终日精神紧张。现在,哪个班分数稍微低一点,家长马上打电话给校长,甚至反映到教委,要求撤换教师。教师,被夹在升学率与减负之间、应试教育体制与素质教育口号之间、社会和媒体的压力与指责之间。
2.社会压力重荷导致教师生命透支。目前教师承担起教育培养孩子的全部责任,家长、学校、社会把教育神化了,把教师太神化了:“为人师表”、“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太阳底下最光辉的事业”·····。天底下好像没有什么职业有教师的职业这么神圣,有头上这么多的光环。这样的神化潜台词就是:“既然你是“园丁”,你就必须辛勤耕耘,因为你是“蜡烛”,你就一定要燃烧自己”。这一切强行把教师推到了几乎是“完人”的境界。因此教师们不仅承受着特殊行业,所赋予的巨大的心理压力,同时还必须承受一个普通人所应当承受的源自生活的方方面面的压力。教师不得不常常掩盖和压抑自己的一些真性情,表现出谨小慎微、求全求美、自我克制、苟全自己等症状,他们的自尊心、自信心、好胜心被现实所挫伤。这种没有自我,不要索取,只要无私奉献的情状,久而久之,必然严重地损害自身的心理健康:教师心理负担太重了。
3.学校非人性化管理重荷导致教师生命透支。教师工作之累还在被动地执行教育行政领导指令与接受非人性化考评管理。如教师不得不跟着上级的考试指挥棒走,教师不得围绕各种检查评比团团转,教师不得不完成教育部门指定的课题研究跑。又如一些学校对教师管理的禁令,真是何其多,有这样“十项规范”,有那样教师“九条规定”,还教师“八不准”要求……,教师不得不应付着。教师这些被动的精力投入、任务性的精力投入几乎占据了教师所有的时间和空间,非任务性的、自主性的投入太少。这种精力分配比例必然造成教师主体性的缺失和发展的停滞。
正是因为教师位于教育行政命令的最底端,他们的行为规范受到各种因素影响。过多的检查、督导、监控等,使教师的自主权引起争议,教师的权威也受到怀疑。有些教师根本不把自己视为专业技术工作者,他们满足于驯服地执行教育当局的方针、学校的规程、规定或建议的教学方法。这样我们教师常被贬为“异化”的工人,最终我们教师就像一台洗衣机,它每周洗两次衣服,从不闹情绪,也不出故障,令人满意,但对教育、课程内容毫无控制权,教师没有教育自主权,教师失去批判和反省的思考空间,教学活动和教学情境完全僵化。我们教师心理总感到就是“忙忙碌碌”而已,我们虽在“工作”过,但是似乎都没有“发展”,只有磨损。
据国家中小学心理健康教育课题组曾对辽宁省168所中小学2292名教师进行检测,结果显示:51.23%的教师存在心理问题,其中32.18%的教师属于“轻度心理障碍”,16.56%的教师属于“中度心理障碍”,2.49%的教师已构成“心理疾病”。因此我们不少教师总体身体健康状况和心理健康状况均低于社会平均水平。不少教师都在喊“忙”喊“累”!因为他们个个都在高速运转,身体、心理早就疲惫不堪!
目前 “终身学习”理念已深入人心,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即是“学会生存。”“生存”的定义是:(人或生物)保存生命(跟“死亡”相对)。既然“生存”如此重要——关系到个人甚至人类的生死存亡,那么,“学会”去“生存”,也就非常重要了。教师在教学生要“学会生存”的时候,是否想到过该怎样呵护自己脆弱的生命?当社会称赞教师的春蚕、蜡烛精神的时候,是否想到过该怎样切实地关心、爱护他们? |